,几个人围坐舱中,大快朵颐,胡栓却还是想着刚才杜如淮的话,端着一碗鱼汤,问杜如淮:“杜兄,依你刚才所说,百姓盼着富足安定,那么孙中山先生号召民众,实现共和,为什么没有成功呢?反而落得流落海外?反而象黄沙会之类的可笑帮会,却能猖狂一时,从者云集呢?”
“这得从两个方向上说,”杜如淮说道:“一是黄沙会之流,用的是眼前利益去诱惑,这是最吸引人的,那些诱人的神话迷信,专门针对人的欲望,就难怪能愚弄人了。另一个,就是现在的民众,刚从清廷这个腐朽王朝中走出来,还没进步到新时代新局势所需要的地步,对先于人们固有思想的东西,尚难理解。”
“说得好。”胡栓忍不住叫起来,一碗鱼汤差点洒出来。
“哈哈,先吃饭。吃完了咱们船头望月,畅谈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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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天色放晴,月亮周围绕着丝丝缕缕的云彩,如若仙镜,四周一片墨黑,河岸上的长草影影绰绰,远近一片安静。
几个人坐在船头和船尾,随意交谈,胡栓向严加实和杜如淮提了一些心中积郁已久的疑惑,象新思潮如何感染民众,当下中国各个阶层的状况,孙中山先生革命党的出路之类。他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说道:“从南下以来,我和石锁经历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好的坏的都有,感受最深的,便是人心的差异,象老王老赵,象飞山猴于先生,象那两个出卖熊大哥的屑小,完全就象是两个世界的人,原先我以为,只要追随孙先生,就能唤起民众,实现救国救民的愿望,后来知道这很幼稚,遇到老赵时,他的劝导,让我茅塞顿开,后来和老赵分手,到现在,还有好多事
第十章(3) 小邮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