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来相救。”
那瘦削的书生惊喜地说:“是吗?请位二位尊姓,是谁派来的?”
胡、石二人和他们通报了姓名,那瘦削之人姓严,叫严加实,和熊大刀是知交,熊大刀笑着说:“刚才,你们装得可真象,我这一路上,光琢磨怎么挣脱绳子逃跑呢,只是腿受了伤,行动不便。完全没想到,你们却是来救我们的。”
石锁对严加实热情地说:“我在爱晚亭,见过你。”胡栓一听,高兴地说:“是吗?严先生,我听说常有学识高深的人,在爱晚亭里谈论时局,一直想去那里讨教,只是没能如愿。这回好了,我可以好好请教了。”
严加实笑道:“我算不上高人,不过,有几位仁兄,确实可称渊博大儒,学究天人,我也是常向他们学习,才有所收益。”
四人沿着小路,赶着车向前走,一路景物,越发荒芜,而且刚下过雨,道路泥泞,驴车行进很慢。石锁问:“咱们去哪里?”熊大刀辨认了一下方向,说:“你再向前,走十来里路,有一条河,那里有我的熟人。”
小路窄小不平,一走一滑,驴车一路颠簸,熊大刀偶尔皱皱眉头,却不吭声,胡栓问:“熊先生,你的伤怎么样,是不是得先找大夫看看?”
“不用,”熊大刀说:“没伤着骨头,只钻了个洞,过几天就会好,再说现在找大夫,也十分危险。”
向前行了数里,果然见一条河,河面不甚宽,而水势颇急,熊大刀指引驴车顺路走至一处河汊边,那里停着一只小船,船头坐着一个戴斗笠的汉子,正在钓鱼,熊大刀让石锁扶着从车上下来,向那汉子喊道:“老杜,老杜。”
那斗笠
第十章(2) 小邮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