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结伙,拉拢行贿,唉,懒怠提了。”
胡栓吃了一惊,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笑了一下说:“选举,那也是正事啊,为国家正事奔忙,也算不错。”
“什么啊,”小李忿忿地说:“净他妈的暗算坑人,笑里藏刀,我看,早晚我也得栽在他们手里。原以为,跟着官家做事,只要自己本分,恪尽职守就行了,谁知道满不是那回事。唉,你现在是生意人,跟你说你也不懂。”他独自斟了一杯酒,一仰脖便灌了下去。
看着眼前的小李,和在学校时判若两人,胡栓也有些感慨,在天津分手时对他的愤恨,也悄悄散去了,只觉得世道沧桑,造化弄人,虽然他走的路自己仍然不能苟同,但仔细想来,有些事其实并不怪他。
晚上,刚回到客店里,石锁迫不及待地说:“今天下午,我看见你那个同学小李了。”
“我也看见了,”胡栓说:“中午我们还一齐喝了酒呢。”
石锁瞪大了眼睛说:“是吗?我说他有点醉醺醺的呢,原来是和你喝酒,可是你知道下午他和谁在一起吗?”
“听他说,是和上司一起来搞国会选举的事,贿赂拉拢一些地方上的头面人物。这事我也听别人说过了,看来直系和皖系闹得挺热闹。”
石锁说:“就是那个于先生。”
“什么?”胡栓本已坐下,听了这话,腾地一下站起来,“于先生?那个咱们看见的秃子吗?飞山猴的新主子?”
“怎么不是?”
胡栓一下想起来了,上午那个礼帽客人,明明说这次皖系派到这里来的人,是个姓于的,当时自己也没在意,姓于的千千万万,哪会想
第九章(3) 大骗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