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气的,却是品德,我们南下以来,遇到种种挫折,仔细想来,现在国家最缺的,便是品德,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才致法度废驰,社会糜烂,眼下这是最为可忧的。”
江鱼娘点点头,“不错,不过雨过总会天晴,世道不会永远这样。”
胡栓想起来,赵明也正是这个口气,也象江鱼娘这样信心满满,毫无气馁之色,心说自己南下一趟,虽然历经波折,但能认识这样的人,也算收获。
一路说说笑笑,行到岔路口,江鱼娘说:“我要拐了,你们前路小心。”
胡栓有些遗憾地说:“江大姐,可惜眼下事多,没时间多谈,将来若有机会,一定登门求教。”
江鱼娘笑道:“那就这样说定了。”
辞别了江鱼娘母子,胡栓几个人晓行夜宿,赶回顾家庄,阿宁舅舅一家人正在心急火燎,见小孩子被安全救回,无不大喜,对胡栓和石锁殷勤款待,只有阿宁闷闷不乐。
在主人的一再挽留下,胡栓和石锁住了一夜,次日一早便辞行,说是阿虎父母一定在家焦急万分,早到一刻,早慰多人的心。阿宁舅舅说:“这话不错,咱们这两天,体会的够多了。”
阿宁自是万分不舍,送到村外时,泪水终于掉下来。胡栓心里也发酸,对阿宁柔声道:“我在北方不会老呆在家里的,至多明年,至少三月两月,就来找你,我说话算话,你放心吧。”
石锁在旁边说:“没错,下次再来,我带着他的生辰八字过来,作个大媒,正正式式去见你父母,他要不来,我还不答应呢。”
阿宁勉强一笑,眼泪只在眼眶里转,胡栓说:“咱们这些天,共同
第六章(4) 追匪记(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