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阿虎拿着那枚田黄印章,忽然说道:“我们家也有这么一个。”
“啊?”
阿虎说:“就和这个差不多,比它大一点,上面也是个这么个昂着头的东西。”
胡栓想了想说:“这种以祥兽作钮的印章,古来并不少见,你们家有,也不稀奇。象那个吴金宝逼咱们找的那个传国玺,就是这个形制,后世纷纷效仿,各朝各代,都出过不少这样的印章。”
胡栓把玉器小心地再用红布包起来,装进木匣里,想了想,对石锁说:“咱们几个人,就你会武功,你拿着吧,安全一些。”
石锁挠挠头说:“我拿着倒是行,不过,我这人太粗心了,别说丢失,万一磕了碰了,就可惜了。你心细,还是你拿着吧,我寸步不离地跟着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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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好玉器,几个人在客店里睡了半夜,后半夜丑时刚过,便起身带了些水和干粮,匆匆出发上路。
此时月亮还剩下大半,高悬天空,路上和白昼也没什么区别,阿虎吃了几回饱饭,睡了觉,体力恢复很快,蹦蹦跳跳跑在前边。
走了一程,阿宁问胡栓:“咱们找回我表弟,你们就回家乡去吗?”
“不,得先把阿虎送回家去,他年纪太小,不能让他自己回家。”胡栓心知阿宁问此话,实是心中舍不得和自己与石锁分开,便安慰她道:“我回家后,看看局势变化,孙中山先生不会放弃他的革命纲领,一定会有后续的行动,我说不定还会到南方来。”
石锁却在旁边笑道:“我看啊,并不是说不定,而是一定,既便不是为了孙中山先生,为了阿宁,也得来
第六章(3) 追匪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