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舅舅!”
那妇人正哭哭啼啼,见了阿宁,睁开泪眼一看,吃惊地说:“阿宁,你怎么来了?”
阿宁说:“我来找你们……舅舅怎么了?”奔过去一看,那昏倒的中年男人头上包着块布条,一道血迹流到下巴上,尚未干涸,显然是刚包扎上的。
旁边一个快嘴妇人说道:“他们一家三口,正在田里干活,忽然来了一群马帮,不分青红皂白,便抢小孩子,哦,便是你表弟了,你舅舅上前阻止,被人一棍给打倒,抢了人便跑,幸亏旁边田里有人,刚给救了回来。”
胡栓急道:“那马帮应该还没走远吧,赶紧追啊。”
快嘴妇人道:“村里有两三个小伙子,已经寻路追去了,只是前面的路分叉多,不知道能不能追得到。”
石锁站起身来,对胡栓说:“咱们也快追。”
“对,”胡栓对阿宁说:“你留在这里照顾舅妈,我们去追。”阿宁说:“舅妈让乡亲们照顾吧,我和你们一起去。”旁边的快嘴妇人说:“对对对,年轻人去的越多越好,家里不用你们管。”
三人问明了路径,迅速起身向前赶去,这一带都是小山包,高高低低零零散散,象乱撒的一片棋子,山包下的路,都是四通八达,绕一个弯,便不好追踪,胡栓说:“好在马帮目标大,好几个人,好几匹马,一路打听,总能找得到。”
阿宁边走边对胡栓和石锁说:“我前世不知道修了什么福,能遇到你们两个。”
胡栓说:“不要这样说,做人,就得讲与人为善,遇到这样的事,谁会袖手旁观?打个比方,咱们前日在路上遇到的赵明和王老大,当时我受
第六章(1) 追匪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