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他们既不是结拜兄弟,又不是同伙,而且,基本上互不往来,甚至有时是势同水火。”
“那就对了。”胡栓说。
灰影一闪,小猴跑了回来,拿着的皮囊已经盛满了水,跳到卧牛石上东张西望,阿宁欢呼道:“这小家伙太可爱了,真聪明。”
耍猴人得意地说:“我们爷俩,相处好几年了,最难得的,便是‘心意相通’,它懂得我的心思。”
“继续说张神箭他们。”石锁催促道。
“好,”耍猴人说:“江湖四奇第二个,叫飞山猴,此人最富智计,心思机敏,天下难寻,说到武艺,或许比不上熊大刀,但擅长小巧轻柔之术,若是偷盗,再也没有比他强的,尤其是计策百出,让人防不胜防。”
胡栓说:“这种人,我看最为危险,若他的计策不用在正路上,那为害尤大。”
耍猴人说:“说到品德,这飞山猴就难说了,有人说他亦正亦邪,有人说他成了某个大人物的入幕之宾,因为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褒贬不一,以前曾从荆州大牢里救过张神箭,也曾刺杀过一个口碑甚恶,劣迹斑斑的县官,做事似乎只凭好恶,不分是非。另外,他这人还有一个喜好,便是驯养动物。”说到这,拍拍旁边蹲着的小猴,“这点,和我有几分想象,不过,听说他可厉害多了,训练的猴子,能当探子使。传递消息,用信鸽。看门护院,说是用毒蛇。”
阿宁听得神往,“听你说这些,象在神话里一样。”
看看天色,太阳已快落山,晚霞映满西天,群峰披上霞光,绚烂无比,山中黄昏一片瑰丽。胡栓对阿宁说:“休息过来了吧?咱们边走边说吧,
第五章(4) 山行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