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同学在等他,那同学长得白白净净,戴一副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胡栓兴奋地问:“别人呢?都来了吗?”
“都不来了,”小李表情遗憾地说:“有的说,家里有事,脱离不开,有的说,生病了,等好了再追赶我们去,我看,都是临阵脱逃,事先说得呱呱叫,等到上战场了,就都溜了号。”
胡栓也觉得有些意外,尤其是有些当时非常激昂的同学,怎么会临阵都溜了号?他摇了摇头。
石锁对这样的人最厌恶,直通通地说道:“这叫八百年的啄木鸟,就剩下个嘴了,光知道卖嘴,到了真格的,就屁滚尿流。”
“也不能这么说,”胡栓说:“有些人意志松了,就随它去吧。我看,有谁算谁,咱们就出发吧。”
小李犹豫了一下,说:“要不,再等他们两天吧,如果实在不来,咱们再走,做到仁至义尽吧。”
“好吧。”
胡栓和石锁住下来,石锁初到天津,好奇,便出去逛街,胡栓只是在旅店里看书。那小李却是很忙的样子,几乎总是见不到踪影,有时来旅店绕一趟,一会就走,胡栓对小李说:“看你还挺忙,忙什么呢?明天,咱们就走吧。”
小李想了想,“明天再说吧。”
次日,胡栓收拾行囊,准备出发,小李领着一个戴礼帽的人进来了。
小李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对胡栓介绍说:“这是徐将军辖下的参军吴先生,他们现在很需要咱们这样的人才,我已经跟他谈过了,你看……你是不是要谈一谈?”
那吴先生一副倨傲的表情,拉着长腔说:“听小李说,你们一班学生,要去南方
第二章(1) 南下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