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把这事过了一眼。”
季树梢很是关心的问了问顾玫诺夫妻的事情,他低声跟季安宁叹息着说:“姐夫家的哥哥,那性子是应该软的时候,他弯不下腰。这要硬的时候,他又硬不到底。”
季安宁笑瞧着他,说:“明年年底之后,你就会明白,夫妻之间的事情,我们外人是无法评一个长短出来。
这两个人的事情,一个愿意打,一个愿意挨,我们旁人最好沉默,要不然只会是说得多错得多。”
季树梢瞧着季安宁轻点头,他低声说:“大哥也是这样跟我说的,要不然,我早早过来提醒你,别被人的虚情假意给哄骗。”
季安宁瞧着季树梢心暖了起来,只有自家人,才会时时担心家人会吃亏上当。她笑着低声说:“你姐夫不是会瞎操心的人。”
季树梢瞧着季安宁的神色,他低声说:“我听大哥的意思,这事情,不管那位顾家九爷有理没有理,只怕将来仕途不会好走。
而那一家人做下这样的事情,在都城里只怕也不会有大的发展。官学和公学,他们是无法去正式教书。
季安宁惊讶不已的瞧着季树梢,那一家人的日子,过得并不差,兄弟都有了差事。她听来最好的消息,那一家兄弟当中有一人,已经在一间官学里当差。
季树梢瞧见她的神色,他轻轻的笑了起来,说:“姐姐,你别瞧着他们面上一时的虚华,那间官学位置偏,一般人不爱去当差。
那人在那里也只是管着书屋,还要顺带管一管学生宿舍区的卫生,算当了一个小差官。”季树梢说话的时候,他的面上流露出明显不屑神色。
季安宁暗
第八百七十九章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