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防备的架式。
季树立年纪只比嫡亲叔叔季守家大一岁,他对此感受颇深,他对祖父季老太爷也只有面子上的尊重之情,在外面轻易不提及祖父这个人。季守业父子只要提及季老太爷的行事,父子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无话可说,有长辈如此,他当不了儿孙们的定海神针,只能令儿孙们因他而速速的成长起来,不知是儿孙们的的幸,还是不幸。
季守业望着明显比小弟更加能经得住事的长子,他沉吟片刻后,开口问:“你现在还年轻,就是为儿女着想,你也要想着往仕途方向走。下半年时,有一些职位空出来,我先帮你谋划一个小官职,你用心做起来,做久之后,一定会比你在学院教书有前途。”
季树立轻轻摇头说:“我没有父亲的本事,我为人处事都不够圆滑,心不够狠,我在官场走不远。而我对教书一向有兴趣,我往这方向努力,时日一久,只要我培养的弟子出头,有一份师生之情在,适儿就有一份人脉在。”
季守业叹息着点头说:“人各有志,你不愿意,那这事就算了。可惜你三个弟弟资质有限,只怕也只能做小官,不能做大官。你叔叔为人处事能上能下,他如果不是这般着重与美色享受,为人又太过放任,以他的禀性,他是比我还要适合官场的人。”
季树立却没有如季守业这般的认为,他打心眼里觉得如季守家这样的人,更加适合当一个有个性的学者,可惜他志不在此。季守业瞧了瞧他,说:“平日里,让清儿和悦儿姐妹两个过来陪两个姑姑用餐。宁儿是那种吃什么都香的人,她们姐妹相伴时日一长,也许胃口也会跟着一样好。”
季树立听这话笑了起来,季安宁一
第十一章 影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