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阶段。
射击不再是每天一百发,连续五天,从一百减到五十,再减到二十,十发,两天不射~击。
训练的时候叫仍远远地扬沙子,或者是借着有风的时候,使劲用扬场的工具泼沙子。
“能拿动不?”徐宝问一个步兵。
“能啊,木头和木头夹两层猪皮和毛,行,我身上没穿盔甲。”擎着盾牌,比量两下,回答。
“真有劲儿。”徐宝称赞一句,然后又让人在中间加了十来斤的沙子,问:“行吗?”
“跑不了,只能是正常对敌。”对方回答。
“那就可以了。”徐宝高兴。
所谓的正常对敌不是一个盾,是架枪的,敌人骑兵冲锋的时候,盾在前,枪架上,弓位后。
弓箭手负责阻断射击,盾牌下面是有齿的,使劲掼在地上,然后长枪一架,就是玩命,骑兵冲过来,要么骑兵废,要么自己堆。
那一瞬间拼的不是技巧,是勇气,说白了就是赌命。
一旦对方骑兵被挡住,冲不下去了,那就是己方骑兵动;若是被贯穿,那同样是己放骑兵动。
徐宝是亲自带队训练,看着侍卫亲军进步,不但没有露出开心的样子,反而更担忧。
他就不明白国内是怎么想的,眼看着危急,撤回去呀,为什么还要在那个地方挺着?政~治意义和外~交~目的真的就大于生命吗?
上面不发话,队伍就不走,冯媛能走,随时都可以走,但是冯媛扔不下六十八个人。
人不是机器,是有感情的。
而冯媛和徐宝不是一个合格的政~客,政~客不
第四百五十六章 我的队伍我的情(第六章)(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