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和哨子虽然都能提醒人,但吹哨子其实是不尊重人。
当然,徐宝回忆的不是尊重与否,是想怎么运输、包装、收费,影片中用什么包的?好像是自己家拿着盆或袋子,而崩苞米花的似乎不是自己崩了卖,仅仅是收个加工钱。
“用毛边纸包吧,或者谁自己拿了袋子、筐什么的,用粗的竹筒,一筒装个……一两大米花,收……五文钱?”
徐宝算上了,跑过来看他有没有出事的人在那吃,冯媛的一锅里也没放糖,但无所谓,大米花好吃,一把一把抓,这可是七斤的锅崩一锅。
“宝郎,这什么家伙?比糯米的花好吃。”有村民一边使劲地吃着,一边声音模糊地问徐宝。
他说的糯米花是用糯米想蒸再晒,然后炒出来的,和崩的看上去差不多,但嚼在嘴里不一样,糯米的吃一大把,会粘牙,大米的不是。
“好吃?来,我教你怎么做。”徐宝真诚地说道,又叫来一个人,其他人站旁边一面吃一面看。
徐宝亲自指导,先教两个人用铁管子的另一头扁平带一点尖的地方清理锅炉,尤其是刚才他爆豆子的那个,煳了。
清理完,装大米,一下一下的,装七下,叫人去取点糖,两个都放糖,盖上盖,卡住,拧紧。
之后架在火上转,告诉别人如何看压力表,过了一小会儿,指针到零点八,拎起来到筐的地方,徐宝作示范:“放炮喽~~~”
拿脚使劲一踹‘轰~~~’村民听到了熟悉的动静,有的人还是吓一跳。
另一个人哆嗦着,终于学徐宝的样子踹下去,轰隆声中汗都出来了,等见到筐里的大米花,
第三百二十六章 够吃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