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天苦练,今天叫你见识下。”有人催促,瞧那架势好像真练过一般。
对着汤碗呼呼吹两口气,吴八吸溜着喝一口。又长长哈出口气,眯起眼睛,整个人舒服多了。
笑着说道:“好喝,香。”
“好喝什么呀,就那样吧。油水不多,解个渴罢了,要不是赶上冬天,我是说什么都不喝它,总喝,腻味。”有人一副厌烦的样子说道。
这就是吹牛的一种体现方式。
另一人以第二种表达方式说道:“要说喝这大骨棒的骨头汤啊,还得是放了海菜的那种好,宝郎说了,说那玩意和大骨头一去煮汤,能补那个叫什么玩意的钙。反正就是骨头软吃它就对了,吃啥补啥,这是今天新放的骨头,一会儿还得卖力气给敲开,没办法,不砸开就扔了,还真舍不得,狗吃的那个都是煮二茬的平骨。”
如此说法代表他很内行,说明总吃,所以会吃。晓得哪种方式好。
吴八听着点点头,又喝了几口,说道:“可不能小瞧了这骨头汤,若是放到别处。救命的东西呢,就说那走着赶路的,没力气了,加上天冷,又渴又饿,能有人送一碗汤。那就是活了,喝不上口热乎的东西,一准得死。”
等着扔色子的人听他说话,笑着点头却不搭话,吴八只好继续说:“我来时瞧着有人排队等看病,那里也有汤呢,跟这个一样?”
“不一样,那个是直接放盐的,这个没盐,谁喝谁自己放,先放了骨头不好煮。”有人与吴八说。
“真好啊,仁义,你村里仁义,路过村子的,或是逃荒的人,能挺着走到你村,便死不了啊,我来时遇到过,有两家子人
第三百零六章 探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