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些。穿着不碍事,大不了在家穿,或是回去再做个袖子换上。
倒是京城的小偷为何帮自己让人纳闷。
这么一想,李关廉问:“小偷都不偷东西。改行了?”
“改,不改不行,宝郎会收拾他们,改了好,赚钱安稳。还比往日怕被抓时赚得多。”卖糖葫芦的双手比画说着说道。
李关廉受教般地点下头,他的大女儿突然出声:“小偷不偷东西了,还怎么抓别的小偷?”
卖糖葫芦的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丫头说的意思是,小偷总不偷会手生。
他哈哈一笑:“小偷不偷别人的东西,却一直练着手呢,宝郎给他们刀片,还给他们大小不一的钢球,他们每日得抽出最少两个时辰练夹钢球。抹了油的钢球,宝郎还说会给他们一种纸牌,也要练,变出来、变没的,然后相互之间练手。”
“啊?那不还是小偷吗?”之前说话的男孩子惊讶出声。
“不是小偷,是抓小偷的,要比小偷的手段更高明才行。”卖糖葫芦的一副我知道很多事情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还有宝郎是谁?”李关廉问出关键性问题。
卖糖葫芦的作神秘状,说道:“我在西市摆摊,自然清楚,至于宝郎。宝郎那可了不得,说起来话长,往前了说,有那么一日……”
他讲上故事。一家十二口人认真地听着,还有其他的人凑上来一同听。
别的地方也有人偶尔提起宝郎,一晚上,徐宝的名声便传扬开来,而且越传越多,越传越偏。传到后来,徐宝已经成了各种神话人物,飞檐走壁那是形容江湖人的,徐宝是腾云驾雾。
第三百零五章 名声、故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