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因为侯矩找徐宝麻烦,而徐宝在帮着朝廷照顾老伤兵,西夏那边正战着呢,此时若以此为借口收拾侯矩,就可以告诉前方的将士朝廷没有忘记为国征战的人。
本来深究起来是徐宝有罪,可三个伤残的老兵一出,侯矩就有罪,看上去很不讲道理,但这种时候没有道理可讲。
这可不像徐宝那边,那边别说给三个老兵找工作,哪怕是安置三百个,犯了事也收拾你,情是情,法是法。
“别,官家,不能降罪于侯推官,否则岂不成我了我挟老兵而逼朝臣?我自己愿意,我没指望用这事儿做别的。”徐宝连忙劝。
转而又说道:“到节前,我就有法子让更多的老兵有事做了,还不是很累,并让西市摊位区的摆摊之人所赚的钱再翻一番。”
“小宝!”吕夷简伸手摸了摸徐宝的脑袋,看向徐宝的眼中充满了慈爱之意。
“嘿嘿!”徐宝腼腆地笑着。
其他三人看徐宝的眼神也不同了。
他们发现,这个徐宝年岁不大,却才华不小,别人如此年岁,似乎应该寒窗苦读,而他感觉已经读差不多了,哪怕是现在就考进士也没问题。
更主要的是他年岁小,人却懂事,还能赚钱,不是他自己一个人赚,他能带着很多人一同赚。
同时为政方面更是不查,如那换钱用的牌子,便是他想到的,他管着西市摊位区,竟然能与东市抗衡,甚至是东市在争不过他的时候,要直接抓人。
而抓人是种最低劣的手段,说明东市的人承认比不过他,不抓他想不出其他的法子。
最有意思的是,要抓他的人本职的事情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一怒话老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