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不怕刘坤,背后有人啊,咦?这孩子谁家的?
“罪名是什么?”冷场了十几息韩琦问。
“冒官。”严当柱答,而后心说罪名什么的还重要吗?
四个人看徐宝,徐宝耸耸肩,深究起来他确实冒官了,他一官一职没有,跑到西市摊位这里指手画脚,搬摊的人只认他徐宝和不认官。
但是,他不认同,他说:“我没冒官,我一没收税,二没抓人,三未贴官示,我是做买卖。”
他掰着指头数:“我让人做好了架子,租给摆摊的人用;我还找了人去把来京的人带来这里买东西,我收个份子钱;他们怎么卖东西,我是给出个主意;至于说有人的菜冻了我帮着卖,我心善,我愿意。”
“还有霸市。”严当柱又补充一条罪。
“不可能,我一不打、二不骂,我用什么霸?”徐宝继续否认。
“说你求龙断而登之,以左右望而罔市利。”严当柱再说一句。
“扯淡,断章取义,倒是把前一句‘独於富贵之中,有私龙断’用在他身上合适。”徐宝撇撇嘴,说道。
严当柱愣了愣:“啥意思?”
他根本不知道里面的意思,他只是记下来了而已。
这屋子里除了睡觉的孩子和他以外,其他人全知道,吕夷简见他可怜,便与他说:“他说小宝看着别人做买卖,就站在高的地方想办法要把所有的好处全占了。小宝说他当官为了好处还不准别人也捞点好处,本是说官员对官员的,如今他侯矩是官员,连草民都不放过了。”
“哦,多谢。”严当柱连忙道谢,并努力去记徐宝刚才说的话,他
第一百四十一章 跳出个推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