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能去改变。”徐宝跟自己说,然后猛一拍脑门,连忙往做饭的地方跑,边跑边懊悔地嘟囔:“可别把猪胰子给炼成荤油了,我还要用来做肥皂呢,早上起来包子里的油渣是哪来的?哎呀……”
等徐宝跑到地方,翻找,果然没看到。
“十二婶,猪胰子呢?”徐宝问在那里摘菜的妇人。
“靠油了。”对方很随意地回答。
徐宝站在那里,叹口气,眼珠子转转,问:“油呢?”
“用了一点,做菜。没给孩子们做,你说孩子们吃饭慢,菜容易凉,都给大人做了吃。”对方又回答。
徐宝松口气,没吃光就好,少了猪胰子,自己就直接拿荤油做肥皂,在西市那边用的胰子很贵,比荤油贵多了。
自己做,以后村里人用,卖不卖钱的再说。
“十二婶,记得荤油给我留着,用素油做菜。”徐宝找个地方一坐,喘息两下说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