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王畴就觉得好笑,徐宝那名字给起的,听上去是官方的,但每一个字想清楚,发现与官方没有丝毫关系,官方根本没这个部门。
他找上刚刚喊话的人,问:“若我不买东西、不吃饭,也不住店呢?”
“那你自己去溜达,两文钱不退,你不是跟我一起的。”此人正答着,突然发现没见过对方。
王畴跟对方就不像之前与别人说话时那么打听了,对方机灵,套话不行,所以他直接表明身份。
“徐郎是我家孩子的夫子,我很多时日没来西市,看着各处好奇,与你打听打听。”
“是徐宝哥哥。”阿莠跟着介绍。
对方一听居然是徐宝教的孩子家大人,再一看王畴身上的衣服,及说话时的气度,便瞬间明白对方身份不一般。
他连忙笑着说:“有事请吩咐,我们全在徐郎手下吃饭,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畴才不相信呢,比如现在他问:“徐郎一天能拿到手多少钱?”
“能有个二三十文,哦,三五十文的。”对方作盘算状,一副很确定的样子说出个模糊的数字。
王畴暗笑,徐宝摊子铺这么大,一天攒三五十文,你自己带来的四十多人,已经快到一百文了,徐宝的本事还不如你?
果然啊,对方口紧着呢,想跟其打听出徐宝的收入是甭指望了。
王畴又问:“听你方才说,住客栈一定有地方,若再晚上些日子,过年节呢?”
“过年节也有地方住,但要多花钱,徐郎叫我们和各个客栈的商量好,每天给我们留出大概数目的房间,他们说客满是对旁人说的,我们
第七十五章 多日未至亲见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