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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坐陪觞,似是温酒不觉凉。未醉眼前多迷瘴,颙望,且使灯摇托惋怅。
“嗯,听我爹讲,当初为我起名的人也是如此说的。”庞俦略显意外地向徐宝点头,认同这个说法。
徐宝……谁起的名?这么没水平?俦是人长寿的意思?欺负我念书少是不?好吧,那就长寿。
接着庞俦去提热水,把螃蟹放在盆里烫,按照他们的说法是热去寒毒,按照徐宝知道的是,熟螃蟹凉了后很容易有细菌。
不管只哪种解释,烫烫总是好的。
庞俦不但有热水,还有三合油,他自己调的,因为端过来时与张柽说:“后面的香油用没了,明天你去西水那里,记得从徐大个的摊子上拿。”
徐宝愣是从他的话中把‘拿’字给听出轻读的感觉,很随意、很自然的那种。
“行。”张柽同样没在乎。
徐宝微张嘴,愣下神,接着点头,算是为自己点的,他跟自己说:一点香油不值多少钱,干一行、吃一行,或许牙人不从跟自己本姓的大个的摊子上‘拿’,徐大个才会担心。
如是一想,他心中舒服了,帮忙把酒倒进盆里,盆再坐到一个更大的盆里,添热水,温酒。
这样温酒有个好处,短时间内不会把一斤酒给温成十五两,下面烧火的话,蒸发太快。说青梅煮酒论英雄,先不提英雄不英雄,酒得快点喝,否则最后没有酒,只剩下酸梅汤,放点冰糖就更好了。
螃蟹一热,庞俦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只,呼呼吹两下,把大钳子掰下来,然后一副很会吃的样子用钳子去撬螃蟹壳,一下、两下……咔吧……钳
第十七章 桑梓念长流(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