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一般来说,应该喝上一千毫升的温开水,毕竟螃蟹性寒。
他跟着坐下等,有伙计送来茶水,知道人没齐,就未给上菜,哪怕一碟子茴香豆也没给。
徐宝没话找话,问:“张兄,那人家不会把我的茶叶蛋给掉包吧?他家也是卖同样东西的。”
“他敢!?我兄弟的东西谁敢动?”张柽傲然地说道。
徐宝感动,好感动,又问:“不知今日要来的人是……”
“水监知道吗?”张柽反问。
徐宝首先想到的是水牢,但觉得不对,应该是管河道的部门,可他还是摇头,等待对方说。
“那人是管着整个京城河道的水监的,水监下面的一个负责外城城西万胜门、西水门衙门口的下面的街道诸事行里的下面的流官。姓郑,叫郑囿。”张柽介绍一通。
徐宝使劲地眨眼睛,脑细胞耗费无数,终于想通了,是水监部门的,然后只能管到两个城门那一块儿的市场,还是外城的。
外城又不全管,管街道,就是街两边做买卖、卫生、占道什么的,并且那人不是主要的管事,上头依旧有人,最后的身份是流外官员。
流外官,即九品官职之后,不入流的那种,好在自己所处的北宋时期,流外官身份还行,可以升级,升到品内,不像有的朝代,流外官一吏定终身。
徐宝开始算级别,国家级的保证不可能,省部级的也不对,厅级的还是差,处级的离着不近呢,科级的过。
弄了半天,那人就是一个有转正机会的临时工啊,而且是经过了公务员考试,成绩不错,先干着活,以后再看看情况是否被入取的
第十一章 知此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