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宝的样子扯自己衣服,两手各拽一边,‘嘭嘭’抻两下。
里正看看自己女婿的衣服,端起酒喝口,吧嗒吧嗒嘴儿,问:“然后呢?吃起来不是豆腐味儿?”
徐宝的嘴蠕动两下,他想反问‘烙饼、面条和蒸馒头吃起来也是面味儿,为什么要做出不同的来?’
但没敢,里正大小也是个管事的,交租子、安排免费劳工的活都归人家管,不小心得罪了,万一明天要收自己的钓鱼税和钓鱼的坑位钱怎办?或者抓自己当大头兵,修村子一段扶沟河的堤岸,修成能防百年不遇洪水的那种,那自己现在就得换秘方,先烧水泥。
张家大伯被问愣住,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却转不过来弯。
徐宝只好再次主动开口:“里正爷爷,干豆腐和豆腐干以及豆腐全有淡淡的豆腥味,吃到最里后,嚼的感觉不一样,我用来卖钱方便,先给我做一锅,我拿到城里卖,能看到钱后,方子给村里。”
“对对对,爹,让小宝试一次,一锅浆子,卖不好扔去也不可惜。”张家大伯帮着说。
里正没有答应,也未说不答应,而是话题一转,问徐宝:“小宝,你的户籍转过来没?”
徐宝摇头:“没,全没了,就我人还活着,多亏是到了上岗村,不然早躺在哪个沟里被野狗吃了。”
“也是个可怜娃儿,寻个天好的时候,跟我去镇里把籍转改了。”里正说起帮忙改转户籍的事情。
“啊?好,谢谢里正爷爷。”徐宝心中满满地感动,他懂,户籍一落在上岗村,自己就有合法的田地和宅基地,想盖房子就盖房子,想挖池塘就挖池塘,想建地窖就建地窖,想修
第四章 密法述原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