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尸体已经被清理出去,除了地面上洗不掉的暗红色血痕,以及在没有生机的绝望下用指甲抓出的刮痕外,整个监牢被打理的干干净净。
但这份视觉上的清净却处处与水泥和钢铁打造的监牢相得益彰。
除了奇稻雪怜外,最后一名残喘的实验体跟她一起在这里度过余生,那名实验体从外表上已经看不到所谓的青春,枯黄的头发如同六旬老人,没有血色的肌肤跟水泥一样,瞳孔里也没有光彩,就像被玩坏抛弃了的玩偶,孤独的腐烂发酵。
“这个,已经没救了吗。”神农皱皱眉。
不过,也没有那个必要。
就让她最后度过一段称得上温暖的时光吧。
神农记录完最后一笔,转身大步离开,留给他的工作还有很多。
神农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就像关在牢笼里,已经动弹不得的实验体的心跳声一样微弱。
奇稻雪怜虚弱的睁开眼,她一次性被抽取了四分之一的血液,神农只让她堪堪保持住性命的程度,在发现她至少不会失血过多死掉后,连后面的医疗一点也不做了。
少女动了动,无法挣扎,四肢上缠绕的是跟她体重差不多重量的大锁链,就像食人的黑色巨蟒将她的自由和生命限制在这里,就算她有力气,也顶多移动下躯体罢了,更不用说现在濒临昏厥。
“这是哪……”嘴唇颤抖着迸出话语,原本也是自我询问。
但毫无意义的一句话,却在另一个人的耳朵里,仿佛注入生机般的唤醒她作为人的机能。
垂落几天没有抬起的头颅动了动,如果还是在外面,这肯定也是一个花季的美少女,
第七十九话 出发,前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