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每天差不多都要三百块,各种杂费一除,一家人根本赚不到钱,完全是打白工了!
斤斤计较而又睚眦必报的张小军和谢德翠怎么可能打白工?两娘母第一个想到的应付困局的办法就是开源节流。但源头一时半会儿没法开,那就只有节流。
节流的第一步,便是劝退了两个过来帮忙的亲戚,只保留谢德翠的侄女小袁。第二步,则直接把主意打在了米粉上——米粉少点,臊子少点,熬老汤用的筒子骨少放两根,东扣一坨西扣一爪,便是打的这些主意。两娘母自以为自己的动作高明无比,神不知鬼不觉,一般的食客完全看不出来,但是却小瞧了小市民的精明。
四方人好吃,不少人都是好吃狗。“姜姐米粉”的味道本就不咋滴,味道一般,不算顶尖,除了吃个环境,其他没什么可取之处。而就是这个所谓的环境,和四方的龙头米粉店“曾嫂米粉”相比,也是一个俗,一个雅,一个温馨,一个艳丽,在细节方面差了十万八千里。
“姜姐米粉”唯一的一个让不少食客流连忘返,勉强下咽的理由,大概就是店里的老板娘姜梅了。要是没有姜梅,2元二两的“姜姐米粉”怕是早就无人问津,门口罗雀了。
两娘母偷工减料的恶果在半个月后的营收上慢慢的反应了出来。原来还勉强能够维持300营收的“姜姐米粉”,一天减少几块,一天减少几块,半个月后已经跌破了两百块。现在的“姜姐米粉”,已经不是每天能够赚多少钱的事,而是每天亏多少的事了。
张小军和谢德翠这两娘母处心积虑,破釜沉舟的想学王吉昌的“一夜暴富”,却不成想画虎不成反类犬,不仅丢了收入不错的水平鸭
375,把腿打断(3/3)(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