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凡佑搓着一双老树皮一样的双手。咧嘴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王勃的外婆七个兄弟姐妹,除了三舅曾凡梦在工地上摆弄混凝土,其他人全都在农村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务农捏泥巴。一双手伸出来,没有一个不是黑皲皲,皱巴巴,像枯枝,似树皮。一双标准的,中国农民的手。
“二舅,不过就是开车送货,有啥干不好的?比你在农村里面侍弄蔬菜简单多了,而且也轻松多了,同时回报也要高得多,且旱涝保收,不用看天吃饭,瞧老天爷的脸色。二舅,你以前给大队上的养鱼场送酒糟。四五年如一日,没出过一次纰漏,甥娃子这里的活计,你绝对干得了,拿得下!”王勃斩钉截铁的说,给自己的二舅打着气。
给养鱼场送酒糟,这算是曾凡佑这辈子值得骄傲的一件事。钱虽然没挣到多少,但是恪尽职守,活给人家做得漂亮,受到过养渔场老板无数次的夸奖。在他因故辞去这份工作的时候,还大力挽留。时隔多年,听外甥说起他昔日的“丰功伟绩”,曾凡佑的心头也很是高兴。嘴里却谦虚的说:“送酒糟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还有啥好提的。现在,我主要是担心那个……那个驾照,不晓得我考不考得起。”
“驾照的事你不用担心,二舅。驾校我那里有朋友,到时候我给他讲一声。包你二十天之内拿照。这样,我现在就去打个电话,跟他约个时间。”王勃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饭也不吃了,直接用店里的电话给薛涛打传呼。
一分钟不到,薛涛打来电话。王勃立即将他准备考几个驾照的事给他说了,让他帮忙给他驾校的朋友打个招呼,别乱伸手。
“去啥驾校,把身份证拿来,我给你办,到
374,驾照,风雨飘摇(1,2/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