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姐,你这是——”王勃看着眼前的“死人头”,有些发呆。
“不是说帮你想想办法嘛!还好,这次回家一切顺利,总算没有食言!”田芯淡淡的说道,脸上显得很平静,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心中却抑制不住的有些激动,以及一种其他的,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某种情绪。
王勃看了看眼前的两摞“死人脑壳”,又看了看身旁的田芯,田芯的脸上十分的平静,仿佛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的表情。如果王勃是一个没心没肺,或者大大咧咧的人,他或许就被田芯的镇定骗过去了,认为这眼前的这两万块对对方来说大概小事一桩,举手之劳。
可惜他不是,不论前世还是今生,王勃都是一个极其敏感的男人。1999年的两万块,在四方可以买套五六十平米的房子,由此可以想见,对于像田芯这种普通家庭而言,两万块该是多么大的一笔巨款!王勃完全可以想象田芯要说服自己的父母,或者亲戚朋友,让他们同意把这笔巨款借出来,她会花费多少口舌,面临多大的困难!当初,为了凑出开店的五千块钱,他们一家一连跑了两天,吃了不少的闭门羹,受了很多的夹板气(受气)之后,才顺利把钱借到手!
区区五千块钱都这么困难,何况两万?
一种强烈的,名叫感动的情绪瞬间充满了王勃的整个胸腔。他忽然站了起来,做出了一个让田芯始料未及的动作,他一把将站在他面前的田芯抱在了怀里!
“你,你干什么呀,王勃?快,快放开我!”王勃的动作绝对出乎田芯的意料。此时的田芯,见王勃一副不说话的样子还以为他不想从自己这里借钱,于是,心头开始忐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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