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起来。
解明芳一哭,曾凡佑心头原本还逐渐高涨的怒火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一下熄了下去。他叹了口气,重新端起桌上的饭碗,道:
“我没说你乱花钱!也没说你不做活路!嵩儿家里又比我们好多少?人家连我们都不如!可是人家是如何对待勃儿的?人家大哥家里那么老火(困难),勃儿过来耍的时候,一年到头,总会找机会请勃儿吃一两回饭。过年十块二十块的,也要给勃儿拿些过年钱。咱们呢?我这个当二舅的呢?每次我说买点菜,请勃儿过来吃饭,你就说没钱。过年的时候我想给勃儿拿点过年钱,你也不准。你觉得,有像你我这样的舅舅跟舅母的吗?你,当然也包括我,对勃儿,做得真的是太那个了!”
“那,那咱们改天去买点好菜,请勃儿,还有王哥、姐姐到屋头来吃顿饭要得不嘛?”解明芳用手背揩了揩眼角的泪水,对曾凡佑说。
“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你觉得有用不嘛?再说,现在勃儿一家每天大鱼大肉,人家还缺你这点吃的?”一想到大姐一家在一个月之内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曾凡佑就觉得有些老天弄人,十分的不真实。
“我知道,姐姐他们现在不缺这点吃的。上次解英告诉过我,她这段时间在米粉店吃的好吃的,比她过去一辈子都多。我就是,就是想表示下我们的心意。有句话不是叫礼轻情意重吗?咱们不一定能够拿出比勃儿他们每天吃的还好的东西,但是这心意,这人情和亲情总得顾吧?凡佑,我晓得,过去的我是有些心紧(吝啬),在钱方面看得很重,还连累了你在勃儿面前抬不起头,没有面子。这是不对的,很不对。舍得舍得,要舍才有得!以
114,出大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