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头也没抬,继续吹着碗里的热稀饭。
“这个能一样吗?你大哥三天两头就就要去吃米粉,我好久才切(去)一次?能一样吗?”想到前两天所吃的那美味的米粉,再看看桌子上的烂酸菜,她就觉得有些难以下咽。
“我说你也是!吃个米粉都有羡慕的!那解英还天天吃米粉,顿顿有肉吃,你怎么不说?”曾凡佑道。
自己的丈夫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解明芳就是一肚子的鬼火。
“曾凡佑,你还好意思说?当初要不是你反对,我现在都在姐姐的店里上班了。而且据我估计,你那幺弟给姐姐供货的事,多半也是钟晓敏那精灵鬼出的主意。至于说曾凡嵩现在能在四方开铺子,恐怕也是勃儿让他开的,不然,以你幺兄弟那比老鼠还小的胆子,他敢跑到四方去开铺子?哄鬼呢!”
“你说这些有啥子意思嘛!”曾凡佑抬起头,无奈的看了妻子一眼。
“没得意思!”解明芳不满的发泄了一句,而后又道,“我的意思就是当初要不是你拦着我,我就不会让谢英去顶替我。我现在都在姐姐的米粉店上班了,每个月能够净赚450块钱!如果我在姐姐的店里上班,钟晓敏的这些阴谋诡计我能让她得逞?她即使能够得逞,我能让她一个人把啥子好处全占了去?”
“你说这些现在还有啥子用嘛?你也别管人家嵩儿两口子赚好多钱,人家赚再多的钱,也是人家的本事!再说,人家嵩儿还不是把他的田送给我们种了?人家对你还要咋个喃?”被妻子这么一闹,曾凡佑也没了吃饭的心情,干脆将碗筷放到了桌上。
“我是白种他的田吗?每年还不是要给他吊(秤
114,出大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