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当初还是应该君子一回。这下好了,有过这些下流、龌蹉的记忆,以后怕是和表姐说话,自己都会心虚胆怯。看表姐的眼神。大概都会变得不正常,焦距会深入那么一两厘米,想知道对方里面的颜色,想象着其中的形状和大小……不可救药,这辈子,在这方面,我算是不可救药了哟!”王勃叹了口气,在心中做着批评和自我批评。
这种一日三省吾身,批评和自我评价,王勃经常搞。但是效果和作用,就像宣传部门对官员们“廉洁奉公,勤政为民”的宣传,几近于无,只剩下了自我安慰的遮羞布,自欺欺人罢了。
那两团白色,偶尔也会变成黄色的小布片,一直在王勃的脑海和眼前飘啊飘的,让他的精神一直处于一种极为亢奋的状态。躺在床上的他翻过来翻过去,从十二点翻到凌晨一点。始终难以入眠,以至于他都有些想开一灌啤酒喝下肚,让酒精帮自己入睡,帮他把那些白布片。黄布片赶跑,赶出意识之海。
就在这时,就在王勃打算去厨房取啤酒的时候,“咚——”一声敲门声从卧室门口传来。
这敲门声,其实不大,但是在万籁俱寂。连雨声不知什么时候都停歇了的深更半夜却显得尤为惊耳。
王勃一下子就不动了,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咚——”又是一声响。
确切是有人在敲门,而非他的臆想!
于是,王勃急忙翻身下床,先将旁边写字台的台灯拉亮,带着一股莫名其妙,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喜悦三五两步跨到门口,转动球型把手,将门一拉。
“啊,贞……贞姐,你……你有事吗?”王勃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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