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既有羡慕和嫉妒,又有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酸葡萄心理。
“唉,季良,你说这两口子的运气咋个就这么好喃?我真的是有点想不通嘞!王吉昌好吃懒做,二不挂五。曾凡玉人虽然勤快,但是老实巴交,字都认不到一个。就这样,开了家米粉店就开发了。而且发得这么快!早晓得,我们也不该去喂啥子猪,又累又脏,钱还赚不到多少!早晓得就该像王吉昌两口子一样,去城里开米粉店!”邹家芝道。
“唉。千金难买早知道啊!”陈季良叹了口气,“那两口子也不过是胆子大,走了****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老祖宗流传下来的一些话,还真TM的有道理!”自诩为农村知识分子的陈季良一边感叹,一边吐了几句成语。
“……”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羡慕着,嫉妒着以前那个咸鱼翻身的穷邻居,很久之后。突然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一想,顿时想起自己的儿子陈琨今天晚上竟然一直沉默不语,十分的反常。
邹家芝想到就问:“琨儿,你咋个不说话喃?难道今天晚上的火锅不合你胃口嗦?”说话的时候,还用手拍了一下儿子的背。
“啊,爪子,妈?你干啥子?”在前面一边骑车,一边想着自己心事的陈琨被邹家芝的拍打惊醒。
“心不在焉!你今天晚上有点不对头哦?”邹家芝见自己的儿子完全没听到自己刚才的问题,有些诧异。
“不对头?啥。啥子不对头嘛?”陈琨的心脏缩了一下,辩解说。
三年前,陈季良就知道自己儿子对曾萍那女娃娃的心思。自己儿子三年
467,一切皆有可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