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得起来,露出被一副烟熏黄,怎么刷都刷不干净的大板牙。笑着说:“你这样说,搞得我以前就蛮不讲理一样。”
“哪个说的?我从来没有觉得哈!”王勃心不对口的说。他的样子,让她母亲和干姐姐都“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此事说过之后,王勃就准备离开。曾凡玉让他和他干姐就在这边睡。王勃也想跟自己父母唠叨叨唠。享受一番家的温馨,但想着正在写的小说,便摇头说晚上的作业多得很,还要过去做作业。等过几天他和她干姐再过来。
现在王勃仍然大部分时间都和曾萍住在印刷厂小区,父母所在的烟厂小区呆的时间比较少。尽管这里并不缺他和曾萍二人的房间。只是王勃已经习惯了和曾萍呆在一起时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且完全不输于她母亲以前照顾他时的那种被无微不至照顾的日子。
而且,因为每日在米粉店吃饭都会跟父母见面,所以也不存在太过强烈的思念之情。与其回到家中听王吉昌自以为是,喋喋不休的唠叨,对他灌输那些他上辈子耳朵听得起茧巴了的所谓道理,他更愿意和温柔漂亮,百依百顺的曾萍单独过自己的二人世界。
不管怎么说,此时的他并非他表现出来的对父母还严重依赖的17岁少年。而是一个心智,三观,各方面都异常健全和成熟的三十好几的中年男。
回印刷厂小区的路上,王勃告诉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曾萍,说等林文健的母亲到店里来上班后,多观察一下。如果对方真的勤劳踏实,任劳任怨,一个星期后,就先预支对方一个月的工资。
将身体靠在王勃背上的曾萍一听,又一次感动于男孩的善良。作为地道农民出
456,大善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