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通过他邀请我参加法事。
呃!还真挺意外的,没想到风波后第一个开和的居然是镇里的高级干部家庭!
好吧!在乡下没有什么迷信不迷信的说法,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但凡有头有脸有面子的人物谁不想把过世长辈安置得妥妥贴贴的?钱?几百块对他们也叫钱?毛毛雨而已!
李和平的白喜事在他们的老家木头根村进行,木头根虽然也是我们镇的,但挺偏的一个地方。
我虽然也是第一次到木头根,但一点都不觉得路难认,因为进入东滩大队后在那个三岔路口往左边的那条小道一直走到路的尽头,就是木根村了。再顺着陈五叔他们的法事锣声笛声,找上门去自然也轻而易举。
李四海今年才三十有八,相貌堂堂,虽然头顶稍秃,身体微福,但已经官至镇第一副镇长的位置,听说最近已经确定明年开春调任我们县的副县长了,只是没想到喜事临头,老父亲却无福享受县长之爹的名头了。
不过假若李和平还活着,想必也不会太过在意那个名头,毕竟他退休前本身就是镇第一初中的校长,也算是久经高位的体面人物了。
瞧!这老偏的地方,不也照样能出人物?
李四海已经经陈五叔的介绍也知道了我是谁,也了解我是法事监事的身份及工作内容,不过以他原本高级知识分子的身份及现在的官职位置,想必对我年纪轻轻就从事如此行业是不肖的,心里也肯定不会认同我的神通技能。
因此他出于礼貌将我迎到李和平的遗体旁边时,就自顾自悲去了,留我独自应对他的老爹。
呃,旁边还是有一大堆亲属在陪哭的
第27章 这三个意思是啥意思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