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的?依小寒愚见,赵大人您也符合这两个条件。招上那么个不求上进又目无尊长的学生,作老师的怎么可能喜欢他?您又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您见皇上比谁都容易,哪个公子是您惹不起的,您想给谁上眼药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赵高扑了一鼻子灰,他有点后悔选择这个谈话方式。他本来是想试探一下的,实在是没什么证据才想试试看的。
“姑娘,赵某只是看到他被人整治,心中急切,凡是他得罪过的,都是怀疑对像,这也是人之常情。姑娘何必一说就急呢?”
“呵呵,赵大人说的在理。要是换作是我,我也会这么想。可是,赵大人,小公子得罪的人何止我一个?满咸阳的人为什么传言这个事情,难道这跟他做人没有关系吗?实话跟您说,这事儿不是我干的,我不屑于这么干,要是他敢再骚扰我,我还拿大棍子打他,这就是我的手段。他威胁我,说如果出了事儿,大公子也不好处理。呵呵,我这人就是个愣头青,先打了再说,管他怎么处理!”
赵高的马往后退了一步,赵高不禁懊恼,连马都怕了这女人的锋芒吗?她果真一个不计后果的愣头青吗?
两人对视了片刻,都没法往下谈了。赵高一拉马缰绳,准备走了。
“赵大人且慢。出了事,您心急,但找不到头绪的时候,更不能乱。小寒不知道这事儿是不是天意,但有人借着这事儿发财,小寒是知道的。也许点拨一下这些人,于形势的控制是有益的。”
赵高重新拉住马,听她把话讲清楚。
“有一个叫怨人的,是个术士。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在柴火巷。您打听打听吧。”
第二百零一章 瞧热闹与盼倒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