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小心的包裹在秋莫离受伤的脖子上。
“嘶!”秋莫离疼的倒抽了口气,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布,凹凸不平,就像狗嘴里吐出来的一般。
“等一下!”秋莫离突然大叫,她脖子上的包扎手法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般,狗嘴,残次不齐,对了是那一次,她被玄子戌误伤了手,结果第二天早上手就包裹成了猪蹄,可玄子戌不是将军吗?将军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打仗习武,受伤必然免不了,可没有理由包扎了那么多次,还是这种水平啊?
“玄子戌,你是不是偷着给我包扎一次?”秋莫离话语中带着一点点的不确定,那个时候她和玄子戌还是势同水火,他会那么好心,而且那个时候的事情应该是在自己睡着之后发生的,
玄子戌没有说话,秋莫离的意思他懂,可是他要怎么回答了?告诉她,自己从那个时候开始,就说一套,做一套?
“呵呵,怎么可能是你,那个时候我们还彼此恨不得彼此死了才好。”秋莫离自嘲的摇了摇头,这个时候,她宁愿相信有人来去自如的出入将军府,也不要相信那个时候玄子戌帮过自己。
秋莫离嘲讽的笑,让玄子戌极其的不舒服,他想了想,最后还是承认。“你说的那个人就是我,将军府除了我,没人可以来去自如。”
没人吗?那罗禅算什么?
“你手法真差,比第一次学包扎的还不如。”秋莫离没有丝毫的顾及玄子戌的面子,准确的讲,她不过在说事实。
果然,玄子戌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被秋莫离指责,在他面前说话从来不会顾及他感受,这才是他认识的秋莫离。
过了
第一百四十章上善若水(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