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虞山去一趟,想办法和他们取得联系。你的妹妹还小,我担心她会出事情。只有把她接回来,我才能放心的下。等你姨娘和你妹妹都回来,咱们一家人就再也不分开了。”魏增目视前方说道。
“我听父亲的,等把这里一切事情都安排好后,我就去虞山接回妹妹。”叶缘想了一会。最后点头说道。
“不说这些事了。这次出来也不算全无收获,这两只兔子回去好好烧烤,也是不错的下酒菜。咱们父子二人,好好喝一杯。也谈谈知心话。没了战争就是有这么一个好处,时间有的是了。”魏增爽朗一笑说道。
一路只是闲谈碎语,魏增也表现的十分轻松,与他以前的刚强不同,似乎已经全然成了一名慈父。
毅山深处。几处平地搭着许多简陋的屋子,更有许多人在山腰挖洞,权作临时居住的地方。生活虽苦,但是所有人见到魏增回来,无不报以笑脸相迎。魏增和气的和所有人打招呼,哪里还有在战场上的杀气腾腾。
父子夜间对酒,一时便到深夜。魏增把叶缘抱上床,盖好被子,便独自来到了外面。
天空深蓝如墨,月光洁白如练。山谷之中仿佛流淌着银色的河流。魏增来到中流之间,手中钢杖攥的很紧,借着酒气,心中胸臆直发,一支杖舞,虎威中满是豪情。
“苍天奈我何?无论多少凶险,我还是我。”魏增瞠目怒道。
“贤弟的武艺日益长进了,可是心中的情绪还是不能抚平呀,这杖中的杀伐之意还是太浓,恐怕最后只是伤人伤己。”池学问走到魏增的身边说道。
“师兄还没有睡吗?这已经很晚了。”魏增收起钢杖回道。
第二章毅山深处(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