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是这种货色,这陈珪父子也是这种货色!如果为父猜的没错,这爷俩准在路上嘀咕呢!”
陶氏兄弟顿时面面相觑,然后一头雾水的问道:“父亲大人何出此言?”
陶谦忧心忡忡的说道:“老夫之所以向刘辩小儿索要琅琊,只不过为了试探下他对待老夫的态度。现在看来,这小儿强硬的狠呢!”
听了老爹的话,陶应顿时吓得面如土色,嗫嚅道:“既然这样,父亲大人干脆交出兵权,投降算了!”
“唉……为时晚矣!”
陶谦摇头叹息,“若是去年孔文举跟着刘辩去江东的时候,为父痛快的交出徐州,或许这小儿尚能容得下我,现在再去归顺,必然难以善终!”
“那父亲大人去年为何不交出兵权?”陶应一副惋惜的样子。
看着两个既没有头脑又没有骨气的儿子,陶谦心中拔凉拔凉的。
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叱骂道:“劣子真是蠢如猪!老夫手握一州之地,岂能与孔让梨相比?再者说了,那时候刘辩小儿手里只有建业、吴郡、豫章、鄱阳四地,还是把吴郡、豫章各自一分为二,区区地盘,兵马不过四五万。而老夫手握一州之地,兵精粮足,岂能轻易归顺与他?万一他成不了事,老夫岂不是自掘坟墓?”
陶应听后,露出一副追悔莫及的表情:“现在父亲大人后悔了吧?你看这小儿现在混得风生水起,不仅平定了整个江东,还拿下了淮南、汝南、南阳大部分,现在又跑到青州占领了北海、琅琊。依孩儿之间,父亲大人你还是降了吧!”
“啪”的一声脆响,陶谦结结实实的赏了次子一个耳光。
二百五十七 勾心斗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