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表堂堂,她愣一愣,询问地看着女儿。
“这是路重庆。”谌晓玉简单地介绍。回头招呼着路重庆进屋,换鞋。
“叔叔好,阿姨好。”路重庆礼貌地说,表情微微局促不安。
“哦,是小路同志啊,赶紧进来吧。”关键时候还是谌文彬反应快,“你和晓玉是同学吧?我记得以前开家长会遇到过你,现在变化可不小啊。”
路重庆点了点头,腼腆地笑着,端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笔直,真正是军人“坐如钟”的标准坐姿。
谌晓玉给他倒了一杯茶,搁在茶几上,“你自己喝茶啊,没事陪我爸爸下一盘象棋,他瘾大。我去厨房帮我妈了。”说完不顾路重庆祈求的眼神,转身进了厨房,把路重庆放在了客厅“受审”。
厨房里,邵兰茵在盘问着她女儿,“女不是说和他分手了吗?怎么又带都家里来了?”
“分手就不能再和好啊。”谌晓玉不以为然地说,“而且我们当初的分手是我要分的,他一直没同意分手。”
“哦。”邵兰茵想了一下,又问:“对了,我都记得你说过他家里是个什么高干,那样的人家,门不当户不对,能接受你吗?咱们这样的人可别被人指脊梁骨,让人瞧不起了。”
“我又不嫁给他家里,只要他愿意,管他家里人怎么想呢,”谌晓玉说,手脚麻利地在切菜,“而且,他母亲去世得早,他和父亲的感情并不好,好在还有个哥哥。”
邵兰茵点了点头,一般这样的家庭,父亲的确管不了儿子,“那哥哥对你怎么样呢?”
“挺好吧,还是他求婚的证人呢。”谌晓玉微笑
第68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