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可怎么能放得下来啊?李可风那边正带着巡城营和监察司那边的崔见火拼,双方互有死伤,正打得不可开交呢。现在城防营的万和友以及京兆府伊的罗本源也掺和进去了------外面都打得乱成一锅粥了,你不给他们一个准话,他们会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
“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总得有一个章程。也好让他们按序就班的去执行不是?都是一群粗人,打不让他们打,和也不让他们去和,就让他们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那不是要了他们的亲命?”
陆叔看到陆行空杯子里的茶水再次空了,再次提着小铜炉走了过去,帮杯子里注满开水,脸色严峻的说道:“再说,牧羊少爷还置身险境。等在外面的那些人不知道,你心里就一点儿也不着急?这次站出来的可是止水剑馆,止水剑馆号称弟子三千,那些不成器的弟子可以忽略不计,但是止水三君子和止水三狂客的剑法都有可取之处—------听说止水剑的传人木浴白还亲自出马了。你就这样把少爷一个人落在那里,身边只有红袖姑娘一个人,他们俩能不能扛得住安全回来还得两说。”
陆行空捧着冒着热气的茶杯,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神情恍惚,一幅心事重重的模样。
“老爷,是应该下个决断了。”陆老再次出声提醒。
“你想过没有,能让监察司和止水剑馆木浴白站出来和我陆家打擂台的人是谁?”
陆老想了想,指了指头顶,说道:“是那位?”
“如果他的目标仅仅是诛杀牧羊一人而已,直接让止水剑馆暗地下手,或者让宫里的那些供奉们直接把事情给做了就成了。悄无声息,以牧羊此时
第三百九十六章、自取其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