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定然会竭尽全力。”
“你不要站在陆家的对立面,我就心满意足了。”
“怎么可能?陆家与我有恩,我岂会站到陆家的对立面?如行此事,我李牧羊不就是忘恩负义之辈?”
陆行空轻轻叹息,千言万语,难以述说。
“爷爷——”李牧羊看到陆行空陷入沉思,轻声唤道。
陆行空将视线从园子里面的雪景收了回来,沉声说道:“大雪摧城,国难将至。这场国难起于何人?又将始于何时?”
李牧羊感觉的到,这个老人心思重重,有一种难以解脱的压迫感。
难道说,陆家即将面临什么危险?
“陆家屹立千年,定然不会出事的。”李牧羊出声劝慰。
“天都城被这场大雪给淹没,也不知道掩下了多少的魑魅魍魉。有人攻,有人防,有人躲在旁边敲大鼓。大家过得都不容易。”陆行空看着李牧羊,一脸笑意的说道:“幸好,我也早有伏招,不至让我陆家被人给一网打尽。”
李牧羊想了想,说道:“爷爷可知陆契机去了哪里?”
“无须为她担心。”陆行空笑着说道。
“爷爷有没有觉得——她有什么不同?”
“有什么不同?”陆行空想了想,说道:“可是想说她为何紫发紫眸?”
“是有一些奇怪。”李牧羊笑着说道。“样貌不似我西风人士。”
“千人千面,皆在天定。有人黑发,有人白发,有人红发,有人紫发,谁又能决定自己的样貌呢?我想,既然上天给予了契机这样的容貌,必然有它的深意吧。”陆行空倒是一个
第三百七十二章、难以言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