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那个凸起来的玩意儿,不是别的。是一个人。
死人吧,还不能确认,只是捆着他的柳条是从那人左胸穿出来的,又从又肩插了进去。像是缝纫机一样,直接把人缝在了树干上。
“穿针引线”的地方,血已经基本流干了,接着隐隐磷火似的光,那人脸色刷白。白的有些发青。我不敢再睁眼看去,生怕那空洞的眼睛突然睁开,这简直比被柳条抽打还要疼。
不能左右看了,那就看上头吧。谁知道刚一抬头,就感到有什么碰了碰我的前额,凉凉的,僵硬之中还带着一丝软,像是硬成团快的橡皮泥。我心一凉,脑子里已经有了答案,果然上头。也缝了一个人,光着脚的,应该就是医院病房里失踪的病人。
整个柳树上,黑压压的那种压抑感并不是什么茂盛的柳条,而是尸体,全都是尸体。真正的柳条只有少数,稀稀拉拉,从这个尸体旁钻出去,再啄进另一具,不停地这么穿着。场面诡异到了极点。我生怕自己背后突然也钻出一条,硬生生把蹦跳得已经快衰竭的心脏戳的千疮百孔。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柳条没有了接下来的动作,力道也没有之前那么大了。我发现只要我放松。柳条就会软下去,但只要我一动,刚刚松开的细枝又瞬间化成了铁丝,箍得比之前还紧。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得找机会脱身。我想了想,还是得靠扇骨。上头的无根骨头。虽说不知道能不能刺开柳枝,但至少比我的手指头强啊。
有了这个打算,整个人镇定了不少,不断默念着时间,就觑着力道越来越弱,正好够抽*出扇骨时,一下子杀它个措手不及。
第258章 树干缝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