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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动,差点就从凳子上蹦起来,好在及时收住了情绪,试探性地问:“然后呢?”
“然后?”嘴姐讶然,“然后自然是结婚啊,徐萸这丫头,可算是见到宝了,到时候在生个儿子,啧啧啧……不过我听说苏先生没有爹妈,这传宗接代的压力应该会小一点吧……”
嘴姐在我面前不停地说着,可接下来的一句都没有进到我的脑子里,我想是看默片一样盯着她喋喋不休的上下嘴唇,心里都是四个字,传宗接代。
我不能让徐萸给苏源生下孩子,不,是容器。
无论如何。
“哎,吴恙,你咋了?”嘴姐伸手在我面前挥了挥手,语调跟陆遥颇像,在一起待久了连生活习惯也会相似起来。
“我要走了。”我从椅子上站起,转身就准备开门。
“哦对了,”我拉着门把手,回过头朝嘴姐笑了笑,“要是我以后没空参加你们的婚礼,这几个月的工资就算是份子钱了啊。”
后头的嘴姐先是一愣,接着又把头埋在了案头,嘴里哼哼唧唧的,我只听到了一句。
“神经病……”
如果以后,嘴姐在每次回忆起与我见的最后一面时,发现自己还骂了我,会不会感到内疚啊。我心里觉得好笑,不经意间就把跟苏源摊牌的事情跟生离死别划上了等号。
“解决好了吗?”
看到我蹬蹬蹬从大门出来,站在一旁,穿着黑色套头衫,不断在楼下公园的秦初一停下了脚步,仰着头轻声问我。满地的落叶枯黄,本该是一片衰败的落寞,却凭着在数量上的优势,硬是把气氛转悲为暖
第248章 喝醉了(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