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是一扯,幔帐后头触目惊心的画面一下子全都冲进了万老的视线之中。他只觉头皮像是被人撕开一样,火辣辣的疼。疼得连躲开都不知道,直到儿子死气沉沉却又嘶哑的声音,像跟索命绳一样套上了他的脖子。
“爹……不是我……”
万老说道这里,只是叹了口气。全然没有了当年痛苦不已的状态,只是叹气,叹自己的命,叹万宏的命,叹那出生了没多久。就死的不明不白的孙子的命。
我却恰好相反,这故事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想,什么怪病,我最多只会觉得是什么肿瘤之类的,大不了就是电视上说的那种卟啉病,见不得光,皮色发白,牙齿变尖,整个人就像是吸血鬼一样,看着吓人才被放到了身上之中。谁会想到是真的吃人啊。况且还是这种只吃人肉,不吃人骨人脏的怪病。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该不会是撞鬼了吧。
山崖多坠者,怨气不消。这万宏天天去山崖那边采草药,多半是被什么恶鬼附了身。
万老兴许是猜出了我的心思,忙不迭地说:“我也找人给看过。”
万老请过道士来看,道士也说了,听故事像是被鬼附了身。但到了现场一看,当即表示帮不了忙。
万宏在白天,与正常人无二。说话写字。挑担种田,样样干的来,甚至比之前的力气更大。他似乎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几次三番请求万老下手把自己杀了。一命抵两命,但万老下不了手。
道士走后,万老把自己的儿子锁在了家里,只留了个窗户观察。
一到夜晚,万老的心就整个儿提了起来,眼睛眨都不敢眨地盯着窗户口。房间里只剩
第236章 七则之一(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