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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万先生。既然自己家儿子生病,应该把我带去山下他家才对啊,怎么莫名其妙地往深山里头走,而且这越走,面前的山路就愈加崎岖,总觉得是在挑险境出发。我不经意地朝着边上一督,好家伙,山腰间已经起了一层云雾,底下的村子只能见个轮廓。这是爬了多久啊,好在一来就到半山腰了,真要我从底爬到顶,打死我都不干。
这里不是现代,没有盘山公路没有阶梯护栏,真要摔下去,这副身子骨可就烂了。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令郎所患何疾啊?”一副变声没多久的美少男声音,听着怪别扭的。
老人被我这么一问,脚下冷不丁地一滑,险些摔向悬崖的那一头。幸好我眼疾手快,一个健步上去抓*住了老人的粗布衣服,一把把他给拽了回来。虽说这声音听上去不受用,手上的力道倒是大了不少。搀扶及时,两人都没事,只是头顶上那个铃铛在丁零当啷响个不停,似乎是在抱怨刚才的情况时有多么的惊险。
我惊得一声冷汗,怀里的老人却没有顾及方才的险情,六神无主地跟我道着谢,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万先生您还好吗?”我抚着他的胸口,生怕他这把年纪突然一口气喘不上来。
“没事……没事……”
在我的搀扶下,他渐渐地站了起来,领着我继续向前走。
“先生,您这一路都没有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吗?”老人问。
我不知所以,茫然地摇了摇头。要真听到什么,也不应该是我听到,反正我心里是一万个没主意。
“哎……先生果然是仁慈之心啊,恶言不入耳
第235章 七则之一(二)(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