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样儿,行啊你,能坐到这里来,有点本事。”骚包对我挑了挑眉。
我从没注意过坐在这里是怎么个意思,看着身旁不断写字的人,低声地问道:“骚包,这些人怎么都在记东西啊,要不也给我支笔吧。”
“小样儿啊,你该不会不知道做第一排的意义吧?咱们可是被选出来发言的啊。那些人写的应该都是等下要讲的东西,你是不是跟我一样,稿子都不需要打,信手拈来啊?”
我一听当众发言,面对着黑压压一群人讲话,顿时感到嘴角有些抽搐,不过还是强忍着内心的不安点了点头。难怪啊,李墨白那家伙要推脱,他本来跟人讲话就忸忸怩怩的,要他发言,还不是要了他的命,所以才推脱要我过来。我在心里骂了他千百遍,恨得牙痒痒。
一溜烟功夫,台上讲话的人又换了一个。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到底该说什么好,索性不管了,临场发挥吧,跟一旁同样不着急的骚包聊了起来,还偷笑着问了问他和级花的关系。
“你是说卞若涵啊?”
“哟,不错嘛,现在都敢直呼其名啦,看来之前那个只敢对着照片抒发情怀的骚包真变了样了啊。”我说。
“嗐,也不是啦,我和若涵,两年前就结婚啦。”他笑着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
“厉害啊,卞若涵拒绝了你那么多年,最后还是栽在你手里了。骚包,我可跟你说,有了她,你以后可得收敛点,不能骚包了啊。”我唏嘘,这么多年,原来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韦修文大学读的新闻,在业界摸爬滚打了几年,夜以继日地跑现场,用他的话说,那就是“几次三番死里逃生”,
第183章 偶遇骚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