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至今日,徐巍已经是一组之长,很快镇定了下来。举着火把带我们往前。
地宫的设计无疑是十分封闭的,纵使里头已经汪洋火海,外头依旧被门挡着,看不出任何被火烧过的迹象。甚至连火烧过的焦味都不曾闻过。
身旁的秦初一点亮火把,跟徐巍一人一边,把大门照的敞亮。两旁的焰心矮了下去,明显是被点过的痕迹,但仍留下很长一截。大概跟我一样,第二次进入地宫的人历史上找不出第二个了吧。
那块别致的铜片,包括上面的两个铺首都回到了原位。上头两只兽爪紧紧地攥着中间横拦着的青铜铁柱,像是两个严守大门的卫士,体积虽小,但缺个人庄严肃穆之感。
我看着那铜柱,不免皱起了眉头。开启这些复杂的机关,需要的都是徐家人的血,破皮开肉,虽然疼不是很甚。却让人心生不悦。
还想着,徐巍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门的前头。这些奇工巧艺对他来说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他的头靠的极近,眼镜片都要贴到铜柱上去了,一手的火把摇摇晃晃,焰头几乎触及他的头发,看得我心惊胆战。
“原来长这个样啊……”他自言自语地感叹着,又要伸手去摸,我总觉得有些不妥,但又没法制止他。
“这块铜片就是书上写的七窍镂片。七窍通七巧,既是指上头雕刻的抽象感官,又是七巧玄机之意,跟个机关似的。会自行转动。”
原来是这样。先到来时时间紧迫,没有细细去看,这里头的门道还是挺多的。犹记得第一次见宋秋兰时,在那个山洞之中,她跟我讲过梦境与人三体的关系,原来早在几千年前。徐家的先人就将
第268章 壁画(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