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红菜汤、切好的干肠,以及抹了黄油的面包片。“亲爱的,请坐吧!”
她招呼罗科索夫斯基坐下后,又走到了一个柜子前,打开玻璃格子门,取出一瓶红酒和两个水晶酒杯,走回罗科索夫斯基的身边坐下,试探地问:“喝一点酒没问题吧?”
罗科索夫斯基听出鲍里索娃的画外之音,是问自己今晚是否离开。他先是摇了摇头吗,随后又点点头,说道:“没关系,我今晚不回前线,我们可以一起喝点。”
听到罗科索夫斯基这么说,鲍里索娃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她将一个酒杯放在罗科索夫斯基的面前,给他倒了半杯酒,又给自己的酒杯里倒了同样数量的酒,随后举起酒杯对罗科索夫斯基说:“亲爱的,为我们的重逢,干杯!”
“干杯!”两只酒杯便碰在了一起。
放下酒杯,鲍里索娃问罗科索夫斯基:“亲爱的,听说在这次库尔斯克会战中,你的中央方面军战功卓著,对吗?”
“战果肯定是有的。”罗科索夫斯基一边吃东西,一边心不在焉地说:“但要说到战功卓著,就有点不准确了。战役结束后,斯大林同志曾经给表现突出的几位方面军司令员授勋,而我却不是其中的一员,证明我的表现和友军的首长比起来,还要欠缺一些。”
“你觉得这场战争,还会持续多久?”鲍里索娃问这话时,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因为战争结束,意味着她就要与罗科索夫斯基永久地分开。
罗科索夫斯基没有察觉到鲍里索娃的异常,而是自顾自地说:“我军在取得了库尔斯克会战的胜利后,便取得了战场的主动权。我们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
第六百一十四章 伤感的分别(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