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捷列金有些生气地说:“瓦图京手下还是有几十万军队,怎么就会挡不住曼斯坦因的进攻呢?”
“在今年年初的哈尔科夫战役中,我们的西南方面军和沃罗涅日方面军,兵力和装备都占据着绝对优势,但还是被德军的曼斯坦因元帅打败了。”奥廖尔出自己的判断:“会不会因为上次的失败,使瓦图京将军对曼斯坦因产生了恐惧症,所以无法将自己的水平正常地发挥出来。”
听了奥廖尔的分析,罗科索夫斯基顿时被气笑了,他心说你以为瓦图京和国足一样,还有什么“恐曼斯坦因症”,一听到对方的指挥官是曼斯坦因,就不知道怎么打仗了?他冲奥廖尔摆了摆手,说道:“奥廖尔同志,情况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昨天凌晨的炮击结束后,我们的部队一直待在战壕里,等待德军发起被我们炮火推迟的进攻。可是瓦图京同志,却乐观地认为,我们的炮火已经将敌人打残了,便匆匆忙忙地调集部队,准备先发制人对德军的阵地发起进攻。”
捷列金是听过朱可夫和罗科索夫斯基的对话,他接着说道:“结果部队刚刚集结完毕,德军的报复性炮击就开始了,因为我们的很多部队,都离开了防御阵地,结果在这一轮突如其来的炮火中,蒙受了不小的损失。”
他的话刚说完,桌上的高频电话又响了起来,捷列金望着电话,有点紧张地说:“司令员同志,不会又有什么坏消息吧?”
罗科索夫斯基拿起话筒,语气无比威严地说:“我是罗科索夫斯基,您是哪里?”
“你好,罗科索夫斯基同志。”听筒里传来了安东诺夫那熟悉的声音:“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
第五百九十三章 形势危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