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
就这样,三人在翻译的配合下,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来。他们之间的谈话,并没有什么审讯的性质,只是和保卢斯谈当前的战事,谈被俘德军官兵的状况。
聊了半个多小时后,保卢斯又再次提出:“先生们,既然我已经是你们的战俘,不知道是否能让我享受一名战俘应有的待遇。比如说,让我先去洗个澡?”
其实早在保卢斯进攻时,罗科索夫斯基就闻到了他身上那股难闻的异味,估计是十天半个月都没洗过澡,也没换个衣服了。他记得在自己所掌握的资料里,保卢斯是一个有洁癖的人,这么长的时间不洗澡不换衣服,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坚持下来的。
在吩咐翻译带保卢斯离开之前,罗科索夫斯基觉得应该向保卢斯提出请求,让他命令还在抵抗的北部集群停止战斗,向苏军投降,因此他试探地问:“保卢斯先生,虽说斯大林格勒南面的战斗已经结束,但北面的工厂区,还在进行着激烈的战斗。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您能否给北部集群的指挥官下一道命令,让他们停止这种徒劳无益的抵抗?”
“对不起,先生们。”对罗科索夫斯基提出的这个请求,保卢斯毫不迟疑地予以了拒绝:“我如今是你们的战俘,不再是德军第6集团军的司令官,因此没有权利向还在战斗的德意志军队,下达任何停战命令!”
见保卢斯顽固不化,罗科索夫斯基也不想再劝,朝站在旁边的翻译吩咐道:“把保卢斯元帅带到为他安排的房间,让他好好地洗个澡,然后再给他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等保卢斯离开后,沃罗诺夫气得在桌上狠狠地捶了一拳,咬牙切齿地说:
第五百五十五章 保卢斯被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