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救。
狐狸身上血液流失得有些多,齐煊没有办法在这些浓密的血毛之间找到狐狸的伤势,便随便在屋里找了块布,在水缸中浸湿拧干,用它轻轻地擦拭着狐狸白毛上的血渍。
等到彻底将它清洗干净,他终于清晰地看到了狐狸身上的伤口。
伤口很多,还有几处明显被烫伤的痕迹,白毛都被烫得卷了起来,变得有些焦黑。而最致命的一道伤口,竟似是用利器直接从狐狸的腹部穿破,贯穿到了背部。
这个利器,如果齐煊没有猜错,应该是长剑。
齐煊看得越仔细,眉梢皱得便越深。他本以为这只狐狸只是在山里被猎人的捕捉夹给伤到,没想到又是烫伤又是剑刺,这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狐狸的皮毛很珍贵,一般而言,猎人要捕捉狐狸也必是活捉。而像它这般伤重,即便是捉到了也不值钱,那身皮毛实在是被毁坏得有些厉害。
齐煊重新找了一块干净的布,最后又去药铺买了些止血止痛的药草,塞进嘴里咬碎之后,和着唾沫直接抹在了狐狸的伤口处,最后用布条包扎起来。
包扎完毕后,齐煊用手指拨弄了两下狐狸胸前的小红点,忍不住嘟哝。
“还是只母的。”
……
又过了些时辰,齐煊读了几遍《道经》后想起昨日看到的那座以前没有的山,以及它出现后给整条山脉带来的格局改变,赶紧朝窗外望去,想要看看那座山可还在否。
没了。
那座山的消失也好像来时的那般突然,突然的甚至让齐煊想起了前世徐志摩的“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第四章 那个遥远的地方唤帝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