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华下,尽显遗世独立的高人风范。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腔调都不由让齐煊二人面面相觑。
齐煊突然想到某个电视剧中的台词,鬼使神差地接道:“自是往去处去。”
“……那么两位又从何处来呀?”
齐煊憋住笑,一本正经地和他讨论:“从来处来……”
那黑衣人竟似有所感悟,盯着银月沉吟很久道:“我们修行之人本就苦苦追寻天道的脚步,我和其他先生论道之时经常会为“道是何物,道从何处来”而争执,争辩的面红耳赤却始终得不出更好的结论……”
“而你这番言论倒是颇有些意思。”他沉默半晌,似是在组织语言亦或是在更好地体悟那番语境,“天道是什么,天道又是怎样诞生从而归我们这些修士参悟……它从来处来,又往去处去……”
他直立的身子蓦然一震,兀自闭上了眼,喃喃自语,“原来道不是任何事物,道就是道啊……”
齐煊静看着黑衣人,只隐隐觉得他原本威势逼人的锋芒渐渐退隐,整个人的气质为之一变,从一柄锋芒毕露的利剑变成了一柄朴实无华的剑。
不出鞘则已,一出鞘势必惊人。
“他的修为本就在六重景上品,因未破执念所以一直无法更进一步,而你那番话又恰好契合了他的心境,破了他的执念,因此他的心境更上了一层楼。他的七景瓶颈已过,只要稍事打坐几天,便能够突破六景直达七景。”
“那两句话看似颇为简单,但细细品味,却暗合了一些至理。这两句话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道偈了……也不知道你是撞了什么大运才说出了那番话。”
第四十一章 自是往去处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