儡术的一些笔记给白头翁师兄，但是却突然离开。白头翁师兄一直不敢相信涂师兄骗人，大约在半年前，白头翁师兄在靠近禁区附近的地方寻找阴古竹的时候捡到了涂师兄的傀儡碎片。这个傀儡是涂师兄最强的傀儡，所以他猜想涂师兄是死在了禁区。你刚才又告诉了我这么多事情，我把几件事情连起来想，就猜到了真相的可能性。难道这都是真的？”
陈永益说到：“差不多了，我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师尊吃掉涂师兄，但是我知道涂师兄离开后，师尊就闭关了，他出关后，修为就突破了两个阶层。他从来不在人前夸赞涂师兄，让我们学涂师兄。我偶然看见灰鹤傀儡它吞吃灵体，本来以为这是手中傀儡进化的一种手段，就仔细看了。等看完之后才知道灰鹤是将唤灵草喂食给一个比较强大的灵体，让它先吞吃了很多灵体，最后才直接吞吃那个灵体才进化的。那个灵体就是涂师兄呀，我当时看到了就想到了自己的噩梦，我害怕现在的师尊教我们也是打算害我们。”
蒋小苗理解这种感觉，毕竟师父几乎相当于自己的老爹和老师合体，让师父变成恶魔对于任何人都难以接受。但是陈永益为什么对灰鹤长老还是很尊重，提起师尊来还很骄傲呢？这是让蒋小苗不解的。
陈永益说到：“那件事情发生后，我本来对师尊已经有了一点惧意，但是很快我就不再顾及他是什么人了，因为他帮了我。我的宗门在天妖府的突袭下，整个门派被毁得差不多了，我的家族也有些事情，是灰鹤长老帮助了我。我第一次知道他吃血食，是因为战神宫那次供奉的血食就是我们家族敌人的。灰鹤长老救了我的命，又对我的家族和宗门有大恩。不管他是什么人，我都是
213 心药和结盟(6/7)